很及时的,段云握住了那把剑,鲜血更是顺着他的手掌流了下来,这是他一时失手我的太紧,不然这把剑可不足以划开他的手掌。
雪白的肌肤上,只有一个悄悄地红印,并未有什么事。
“凌儿,你别胡闹,我做尽坏事,死有余辜,你要是替我死了,百年后我如何跟你父母交代?”
“伯父休管,这是她第一次不听话,可她异常坚定,不过看着对方紧握自己宝剑,鲜血直流,她松开了剑柄。”
咣当一声,宝剑被丢出去,赢凌儿一把握住了那个手掌,拿出自己的帕子,替他包扎,可她跪在自己跨前替自己包扎的样子,让段云内心开始了动摇。
“不行,不能心软,这厮死有余辜,哪怕他有一个圣母般的侄女,他的下场也不能改变,想到水牢里那些女孩的凄惨遭遇。”
段云再次心狠了下来,握住赢凌儿的手臂,如同提小鸡,把她提起来,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道:“你见过水牢里,那些女孩想死却有不得不活着的样子吗?你见过她们被欺凌时的绝望吗?”
你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自己闺房里没有被世界污染的千金大小姐,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想保住你伯父,可谁替她们讨回公道?
要不是她们师父没有她们托住身体会被淹死,她们恐怕根本没勇气活着,甚至没有颜面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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