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只有大长老求情,连自己二伯之前的几个心腹也在那里纠结,不想下跪求情,赢凌儿急了。
在赢家她地位很高,也很受人尊敬,可她毕竟是女子,有关大事,尤其是家族大事,她只有表达态度的权利,没有权利参与,这位她迟早要嫁人,虽然是家族的人,可也无法更改什么。
可这会她顾不得太多了,扑通跪倒在地,冲着老祖就拜了下去,求老祖开恩。
“哈哈哈,赢家家主原本害怕,紧张,不见了,有的只是大失所望的解脱,他做这一切的确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他又何尝不是为赢家考虑?不是为赢家每个人争夺利益?可最后呢?”
“老祖把他弃之敝履,心腹都能背叛,只有自己的侄女,亲侄女是把他这个大伯放在心上,他侄女心地善良,这么做合情合理,他毫不奇怪,至于大长老,虽然没有什么矛盾,可他始终是一柄玄在头上的一把剑,如今这把剑却在哪里假惺惺。”
你说他是不是可以大失所望?
他岂能不疯狂?岂能不懊悔,早知族人如此,他会更加冷血,更加无情。
“凌儿起来,别为大伯担心了,我死之后,好好照顾好自己,切记,人心难测,莫要轻易相信他人,今日你们的无情,我赢某人,铭记在心,若有来世,必然还做赢家人,我要看着你们怎么死,诸位,我在九泉之下等你们,哈哈。”
“哼,他疯了,少侠,你快动手吧,我们不会阻拦的。”
讲话的一个长老竟然是赢家一个长老,这个长老就是赢家家主之前的狗腿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