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缓缓推开她,可还不如不推开,不推开是一种感受,推开了,那是一览无余的壮观,突然段云觉得那个准备沐浴的奴才该被杀了。
“怕?为何要怕?”
她问的好像理所当然,这倒是让段云微微一愣了,低语道:“你的几个姐妹,皇妃,都在拼命呼救,你为何还上赶着?”
惨然一笑,向后靠着浴桶,低语道:“反抗,有用吗?你的护卫能放过她们吗?怕是还会互通有无吧?”
“呵呵,好一句互通有无,以他们的尿性,这种事能做得出来。”
段云决定起身穿衣服,虽然这样显得有点狼狈,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太子殿下,似乎很怕我?”
“呵呵,开什么玩笑?我会怕你?我凭什么怕你?”
因为你不敢直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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