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有意思啊,看来尉迟敬德这个老家伙要玩幺蛾子啊。
是啊,大王,当年您把他打的都打出了屎,现在他在您面前还敢嘚瑟,这次我们绝不能轻饶啊。
行了,废物,自己的城门都看不过来,被人登上城门,还把人头高高悬挂,你就不觉得脸红吗?
咳咳,咳咳,兰牧城的城主老脸一红,不过有句话他没说出来,那就是城主府不是让您的亲卫兵接手了吗?包括城门的防御,都是亲卫兵在负责,哪里有我染指的机会,让我防御,怎么防御?
这话他自然不敢说,一旦推脱责任,一会被北岭帝国的大王觉得你推卸责任罢了。
“天罚,两个字,以极端的时间传遍了兰牧城和辉都城,古代的边境并没有太强的意识,除了敌国士兵不能轻易进入,其他平常,武者,可以随意走动,并无国界线这一说。”
所以两国的百姓也并没有那么敌视,除非发生战斗。
来往那是常有的事,所以天罚两个字很快也让有心人传入了辉都城,短短不到半天时间,在这个信息传输极度缓慢的年代里,说没有人为推动,说出去都没人信。
“你作的?”
一颗大榕树下,段云坐在一个树枝上,看着下面的青年,此人正是缓步赶来的胡一水,说好的在这里碰面,这自己这边都搞定了许久了,他还没来,等的不耐烦就去了一趟城里,瞬间发现天罚之名已经传到到了辉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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