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要做到心中有数,陛下年幼时,是出自我们学院,这么多年对我们学院还算照顾,你只谨慎些,应该没什么事。
不过你要记得,陛下喜怒无常,切记自己的身份,不要鲁莽行事,懂了吗?
几个人千叮嘱万嘱咐,总算对段云从上到下来了一个大改造,连行头都给他换了一身,布衣,不存的,你可是去见陛下,还想随意穿,想都不要想。
银罗绸缎,如此一打扮,段云还是小伙帅呆了,没有了之前的朴素,有的是一翩翩少年,与当今的审美观很符合。
虽然在段云看来这么穿有点傻,可谁叫他生在这个时代,就要按这个时代的风气来。
随着几个长老出来,段云位于人后,缓步走出,顿时亮瞎了几个人的人,天啊,这还是那个布衣少年吗?此时段云身穿绸缎衣,连腰间配的玉佩都价值不菲,唯一符合段云审美的就是这身衣服同样是青色长衫。
众女没有陪同家人回去,而是选择了留下来,要亲眼看到段云平安,她们才能放心。
段云发髻高高盘起,一根玉质银边的簪子从发髻处穿过,如同古代的侠客,有如同古代的公子哥一般。
“哇偶,段师兄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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