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当场说丹脉山不过尔尔,还惧怕承认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吗?这其中的原委,想必长老自由定论,若此时因为一个小人就毁了自己一生,着实不值。
是我耍阴谋再先,长老心存善心才没有防备,这场比试,不如算平局,待小子晋级到长老这种水准,我们在公平比试三天三夜,如何?
一语落下,众人皆是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啊。
两个老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年轻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讲出的。
他霸道起来,敢当众说丹脉山不过尔尔,可他又有知进退的一面,让你又恨不起来。
其实很简单,一味的求饶那叫求对方施舍,看你可怜放过你,而谈判,就需要筹码,你不打通对方,如何谈?心平气和有时候需要释放了戾气后才能做到。
能让一个如此年轻的四品丹道师心平气和的蹲在面前给自己送解药,又亲口承认自己耍阴谋,自己心存善心才不防备中了阴招,这种自黑自己,提高一个败了的老头,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这老头要是识时务就该明白,他只是不想与丹脉山交恶。
若他觉得自己是怕了他丹脉山,那一定是另一个场景,主动权可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进退有路,何必把别人退路堵死?
老头一把接过解药服下,这才看着段云,起身,微微屈身,低语道:“陈公子心胸宽广,倒是老夫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此番恩情,老夫记下了,公子所言甚是有理,是我自己没有防备心,把所有事都想当然了,医理自古博大精深,永无止尽,倒是我局限性了,公子一语道破,老夫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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