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大病都是请他来看,保险啊。
咦,这是何物?
刚刚还在跟宋宁宇客客气气交谈的周大师突然停顿,盯着宋明脖子上的一根细小的银针看了起来。
他不提醒,宋宁宇都没看到,这银针太细,他又不喜这个儿子,还在生气,所以压根没往哪里瞧,经过周大师提醒,他才抬头看去。
“青松,这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在少爷脖子上扎着?”
“回家主,回周大师,这是什么东西,我也叫不上来,不过帮助少爷压制嗜心毒的青年说,这根针不能拔,需要服下解药后,半柱香过后才能拔出,否则少爷的毒会立刻发作,甚至会因为反复而加剧。”
“压制嗜心毒?呵呵,慌缪,若人人可以压制嗜心毒,这毒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还能让众人闻风丧胆吗?连我都做不到压制,何况一青年?”
用一根针来压制,闻所未闻,简直慌缪,这针莫非是灵药还是什么铭文法宝?看上去平平无奇,怎么压制?
是啊,随着周大师话音落下,众人看去,这针就是银做的,平平无奇,黯淡无光,绝不是什么法宝,那么如何压制?
“呃,这个,那位青年说是可以什么刺激穴位,达到什么刺激经络来影响什么效果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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