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知道真相后,皆为那个怪老头鸣不平,段云叮嘱,不要让包晖知道,他这人性子**,也就是没什么心机,保不齐就会被人问出什么端倪,不过也需要叮嘱他一番,不能泄露他们来过这个悬崖。
几人一阵私语,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包晖虽然不明所以,可他信兄弟的话,明白轻重,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段云说的也很重,一旦被人知道他们来过这个悬崖,他,甚至整个家族都有可能被杀,听到此话包晖打包票,一定不会泄露,段云才放心。
几个人快速离开了悬崖,距离考核结束还有几个时辰,尚不能离开,所以只能慢慢来,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会再说。
果不其然,不多时便有三人来到了悬崖峭壁之上,感知了一下洞口,一个中年人就是冷哼一声,喃喃道:“三百年了,三百年他都没有出来,为何会突然破阵而出?这阵法是他创造的,应该不会有人的法阵造诣在他之上吧?难道他恢复了?”
“陛下,我看是有人助他脱困才是,属下刚刚去查看过,洞里明显有三人居住过的痕迹,而且在洞中隐约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有点像梅花的香味,我猜里面有一个女子。”
尉迟敬德看了一眼那人,冷声道:“说这些还有用嘛?就算真如你所说,又有两人进入洞里了,可那又如何?这金刚锁她们能破?还是这法阵他们能破?更何况,袁洪丹田被废,已经是废人了。”
如何离开这悬崖?你当真以为他还是当年的袁洪嘛?只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这次灵武学院新生大比,进来的都是金丹期,绝不会出现元婴期,既然如此,他们来得及离开吗?我们得知他逃脱赶来,不过一炷香左右,如此短时间内,就是爬,他们也爬不上来。
“陛下,您的意思是有外人隐身闯入这试炼之地?可试炼之地一直是灵武学院在看守,若混进来一个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他们不应该发现不了啊,当年的事情,灵武学院也有人参与,才决定把袁洪关押在此,灵武学院也是为了自保才握着这张王牌不肯交出。”
当年尉迟敬德准备登记,自然不好跟灵武学院翻脸,他们要一张王牌在手,也仅仅是自保,怕尉迟敬德秋后算账,这种卑鄙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奈何当时不能立刻翻脸,尉迟敬德也就应允了。
“你别忘了,三百年过去了,灵武学院的院长早已换人,当年的老家伙们是参与过,可这群新人可没有,保不齐就有几个发现了此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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