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裴喜没撑得住气,他也为此颇感惊讶,想不到,和一个未成年的的小娃娃比耐心竟然输了,只是裴喜看着段云波澜不惊的面孔,和不属于他年龄段的庄重成熟的眼神,他心里就觉得他摆低了对方被对方看穿了,十分尴尬,为此他一刻也不想耽误,急忙问了出来。
“既然裴教头想让我与程东打一架,那自然是可以的,听闻家族大比就要来了,在家族大比之前,我与这厮比较一番,测试一下我的能力,也无不可,只是裴教头总不能动动嘴,我就与一个奴才上演一出好戏吧?如是如此,那你我谁是主,谁是仆?既然裴教头想看,也可以,只是总要有点彩头才好,不然乱了规矩,人家该说你裴教头目无尊卑了。”
段云这话可谓是十分重了,尽显挖苦之能啊,说他裴喜是仆,又说他主动挑起此事就是目无尊卑,说道最后也是重点之一,那就是打一架可以,但不是表演给你看,而是为了彩头,更不是为了谁对谁错,因为身份在哪里摆着呢,还需要分对错嘛?
听到段云的话,气的裴喜双眼含煞,双手紧握咯咯作响,这么多年来,他虽然在段家做教头,但与仆人可丝毫不沾边,准确的说教头只是外援,甚至有的教头本身就是家族里的长辈,一些默默无闻的人,无所事事就去做了教头,还是很受人尊敬的。
若是他人讲这话,裴喜非拉着他去长老会讨要个说法,可段云他却不能,这首先是家主十分强势,这其二,此事他并不占理,说他挑事已经是很客气了,至于说他是仆,段云完全可以说是打个比喻,若跟一个娃娃计较,还要去长老会讨要说法,那么就真的丢人了。
此时裴喜只想让他和程东打一架,让程东好好帮他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少爷,至于什么彩头,在他看来就是画饼而已,听听可以,想拿到?可能吗?别人或许还不清楚,可他们身为教头还不知道段云嘛?
别人都已经是筑基期五六段了,他却还没有筑基,想赢?怎么赢?梦里赢吗?他可不相信段云能赢,所以无论段云提什么彩头,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三少爷,不可啊。”
听着听着,徐菖就听到段云似乎要答应对方的比试,他本是福伯请来教段云修炼的,段云的水平,徐菖也十分清楚,这程东人是次了点,可好歹也是筑基三段了,在十五岁就到了筑基三段中期,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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