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心里拔凉:“祖母,你、你怎能听信这个人妖言惑众?”
老夫人的目光此时盯着谢茵茵,一字字地道:“这个人,是救了你爹的恩人。”
谢茵茵却被戳中了神经,指着张先生愤然反驳:“他才不是什么恩人,他不过就是偷了无恨的药才……”
张先生在身后啧啧,又是一阵阴阳怪气道:“看来比起您这个亲祖母,老夫人,您孙女更加信任一个外来男人呢。”
这个人的每一句挑唆,都正在要害上面,宛如在老夫人心上剜了一刀。
老夫人的脸色都已经阴郁的能滴下水。
“谢茵茵,我这把老骨头还活着,你爹现在也活的好好地,无论如何,谢家都还轮不到你个丫头片子做主!”
上一次老夫人这么连名带姓喊谢茵茵是什么时候,如此冷硬和生疏,狠狠地敲打了一番谢茵茵。
眼看祖孙对峙,下人们都无所适从,最后是刘叔亲自上前来,动手握住还想反抗的谢茵茵肩膀,用两人能听到的话劝说;“小姐,别再惹老夫人生气了。”
谢茵茵只觉得眼圈内热流,手上的金步摇也被刘叔拿了下去,整个人被三两个下人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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