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灰摸不透司修离脸上的表情,因此只能试探着往下说道:“其实就让她嫁了算了,反正她对王爷也没什么用处……嫁走了也能让王爷眼前干净……”
清灰说着说着,突然觉得透心一凉,觉得身上像被利剑穿透了,他战战兢兢看到了司修离的目光,那里面如一片千尺冰湖,冷到了脚底心。
司修离定定望着他,不说话,也不动。
清灰的咽喉简直如被掐住,他意识到自己又又又说错话了,他自认已经开口很谨慎了,为什么王爷对这个丫头的态度这么微妙,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能踩雷……
清灰骤然冷起了脸,用冷硬的口气说道:“不过,属下以为,凭什么让这丫头幸福?实在没必要便宜她,王爷想如何做?尽管吩咐,属下定当遵从……”
话音落,清灰像从鬼门关过来了,衣服底下一身冷汗,此刻真是强作镇定看着司修离。
司修离的表情看着还是没变化,可是刚刚那种死亡的压迫感,分明是减少了,周围空气都柔和了,他才淡淡瞥了一眼清灰,似乎幽幽道:“你看本王,何时为别人做过嫁衣?”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根本不必去街上散播那些流言了。散播了流言,却成全了无恨和谢茵茵?
清灰这次飞快道:“是,那谢茵茵不配。”
不知道司修离现在心里是怎么想,清灰是半点也不敢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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