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茵茵现在脸上没有笑,从来没有人对谢茵茵说,她没错,就连老夫人都没这么说过,谢家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时候,没有人敢说一句,谢家没错,错的是那些骂他们的人。
仿佛谢家自己人都在小心翼翼,避免被更多人骂。
老夫人那样一个爱憎分明的人,都变得谨小慎微,每做一个决定慎重无比。谢方樽伤透了她的心,她已然变得杯弓蛇影。
谢茵茵看着自己被无恨捏在手里的手,脸有点红,又低下头:“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你,你都听见了的……”
说她被李大庆。
无恨眼神变冷了,连下颌线都有些绷紧:“他们迟早有一天,会为了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代价的。”
只要有机会,他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这个宛平县,他都不喜欢,如果不是这里是谢茵茵的家,他觉得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那帮人,都没有任何价值。
也许,这个地方从世上消失,他都不会觉得任何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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