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犹自闷闷不乐,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捅了多大篓子,得罪了怎样不应该的人。
县衙里,蔡县令已经忌讳到连烧完的灰烬,都不敢留着,吩咐李捕头藏到衣袖里,等哪天出去巡逻的时候,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把灰烬撒了。
“这荷包毕竟算个物证,现在物证没了,这案子……”李捕头望着蔡县令。
谢茵茵不会再来纠缠吧?
毕竟李大庆还没有宣判定罪,虽然,无恨说他活不了太久,可命短不代表能罪行一笔勾销啊。
蔡县令冷着脸:“有你们这些人证就够了。”
李捕头和衙役,不都是“亲眼”看到李大庆侮辱谢茵茵的吗?官差亲见,这还不够是“铁证”?
这个案子照常审,照常判,但一定不能再让谢茵茵有机会伸手进来了。
小丫鬟端着饭,到无恨院子门口,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想放下就走。
谢家下人都知道规矩,众所周知,无恨不允许别人进他的院子,更不要说房间,只有谢茵茵能进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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