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控制不住。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很熟悉。是无恨每天晚上都要熏满屋子的那种药物。也是他用来维持身体的药。
桌上果然有一个燃烧的香炉。
李捕头看了一眼:“这也是他昏迷之前让我和大人准备的药,在这香炉中熏。”
可是三天,无恨以前从来没有“昏迷”过这么长时间。
谢茵茵伸手碰了一下无恨的身体,又缩回来,无恨说过,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别人最能有可乘之机的机会。
李捕头这几天的确也是命令人十二时辰盯着这个院子,他自己更是每日巡逻前后都要亲自来看一眼,亲自把药放进香炉。
这才敢确保无恨无恙。
但无恨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真“无恙”,谁的心里有底呢。
谢茵茵背对李捕头良久良久以后,才慢慢转过了脸,看向李捕头,眼睛发红,但明显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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