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在无恨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无恨公子现在的手心已经要被掐烂了。
而脸上却要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他语气森寒无比,慢慢地说:“新鲜?在王爷眼里,谢茵茵就仅仅是一个新鲜?”
司修离眼睛也眯起来,幽沉深邃:“不然呢,一个贱民出身的丫头而已,难道还指望本王怎么高看她……?”
无恨眼里寒光大盛,他几乎立即动脚朝司修离走过去。
清灰则一把握住了腰间刀柄。
若敢犯上,格杀勿论。
但无恨没走几步,直到他目光看到司修离腰间的荷包,一瞬间整个像被冻住般不动,目光猛地阴冷震惊不敢相信起来。
这荷包他看到谢茵茵绣过,还仰着一张小脸问无恨,喜欢什么样的图案,无恨点着她的脑袋瓜嘴上嫌弃了她一把,内心却暖融融。
而如今这荷包、这荷包出现在司修离的身上!?
无恨的感觉已经不仅是简简单单被浇了一盆冷水,这完全是天打五雷轰顶,他颤抖着嘴唇,刚才要说的话已经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