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李捕头的怒气已经到了顶峰,只差一把火,豆腐大娘迅速开始哭诉:“李家阴险狡诈,欺骗民妇不识字,哄骗民妇将女儿卖给她们作丫鬟,实际上,却是暗中囚禁了我女儿……还、还将民妇打成了这样,民妇真是有冤无处诉……”
欺骗签字卖身,这又是另一种罪名了。
当日谢茵茵看这位大娘真有悔意,才与她合演这出戏:“你一定要咬死是李家欺骗了你,你一介民妇不识字,又和女儿相依为命,断然不可能愿意把女儿卖身给她们。你只要咬定你并非自愿、李家也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有错。”
豆腐大娘倒是真有血性,当即指天发誓:“就算她们将我打死,我也不会改口。”
看着大娘的哭诉,字字血泪,将李家说成是不仁不义阴毒骗女的另类青楼老鸨。“听说这位李夫人的儿子,李大庆,那方面不行了之后,就待在家里躲着不出去。
可是,李大庆之前贪花好色是出了名的,经常在街上对别的女儿家咸猪手揩油,早就人尽皆知。李家这两个月、做什么要突然买这么多黄花姑娘?大家不想想,不奇怪吗?!”
豆腐大娘声音都带着颤音,说出来的话一时间更让人震惊无以复加。
这句疑惑,谢茵茵是借着大娘的口,终于当众问了出来。周围的百姓更是一脸懵逼到震惊:“什么意思?李大庆?李家买这么多丫鬟是为了李大庆?”
这信息量太大了,许多人懵逼了许久的脸才缓过来,李大庆确实好色,自从他消失以后,姑娘们上街都大胆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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