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在他旁边,嘴角噙笑,高高在上的京城公子,从来没有体验过底层百姓是怎样生活的吧?不明所谓为富不仁,和贫富的地位悬殊,带来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恨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并不只是诗句里的一行字而已。
豆腐大娘将伤口展露出来,逼近李夫人,李夫人竟然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
那些家丁再次围上来保护李夫人,只是豆腐大娘可不怕他们的刀棍,她直接抬着胳膊上去:“你们有种就再打我一顿,打啊,打啊!”
家丁握着刀脸色发白,回头看了看李夫人。
“你们若不打死我,今天必须让我见到我女儿小兰!”豆腐大娘也不蠢,知道今天就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逼李家就范,利用这么多围观人的力量,如果错过了可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那个李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这时都古怪的沉默了一下,没有刚才的伶牙俐齿,谢茵茵瞧的分明,这就越来越让人奇怪,豆腐大娘的女儿,到底遭遇了什么事、这也是谢茵茵让刚才那几个妇人先打头阵,探探路的一个原因。
“这里怎么回事?怎么聚集这么多人?县城街道不许随意聚众,你们都不知道吗?!”
一声厉喝响起,县城的巡逻差爷们,终于是姗姗来迟赶到了。
刚才处理东城那边的滋事,两家邻居就因为一点口角吵架,死活拉着官差不让走,足足吵了两个时辰,李捕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劝不住,最终恼怒要把吵架两人都抓入大牢,这才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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