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县令满目惊疑的看着他,忍不住把无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公子你……你究竟怎么了?”
衙役描述的情景过于骇人,县令大人平生也没有听过那样灵异的事,不来亲眼看看怎么可能相信!?
无恨的回答,果然还是跟刚才无异:“在下没事,有劳县令大人挂心了。”
没事?蔡县令能看出无恨的脸色比平常差了不少,而且无恨此时坐着不动弹,他知道无恨虽然表现的很清冷高傲,可并不是一个无礼的人,见了蔡县令他从来都会行礼。
“可是衙役说,公子你刚才一下子没了心跳和呼吸?”蔡县令问的时候也很不确定。
毕竟一个大活人没了呼吸,转眼又好端端坐在这,这样的事毕竟没亲眼见,谁会一下相信?
尤其是无恨仍尽量表现的轻描淡写:“那只是老毛病而已,只不过发作起来的时候,……是有些异于常人。”
谁家的病发作起来是“死”了?
蔡县令很想斥责刚才那个禀报的衙役危言耸听,可是当他抬起目光,接触到无恨身边那个衙役的眼神,就顿时一惊,心里沉下来。
因为若是一个人被吓也就算了,可是同时两个衙役都如此惊骇,此事必然不会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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