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捕头也不绕弯子,“刚才连县衙请的大夫都亲口说这样的剧毒无人能解,你却能解开,谢茵茵,你曾说你表哥只是略通医术,这个略懂,是不是也太懂了?”
谢茵茵被这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无恨忽然幽然的冷笑起来:“所以其实林思娘死还是不死,毒能不能解,我这个嫌疑都抵不掉。”
这个逻辑,厉害。
李捕头也冷下脸:“你为林思娘解毒,我可以请求大人对你从轻发落。”
谢茵茵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解不解毒无恨都有罪?
事情似乎从他们踏进县衙起就失控了。
“那你要失望了,”无恨露出冷笑,“这毒过于歹毒,而我身边没有药,配不出解药。”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神医也得有药材在手边,才能制药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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