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对方也是在怕我。”谢茵茵猛地停在无恨的身后,阴森森冒出了这么一句。
“若不是心存忌惮,为什么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从前谢家仇人虽多,却都是明刀明枪,或者说,没人有那个智商玩阴的。
无恨慢慢看着她,“那个人”怕她?普天下,恐怕只有茵茵姑娘能有这般信心了。
“这就说明,我只要找到其中一件事的真相,另一个也就会解开,对不对?”谢茵茵再次望向无恨。
她很想知道无恨的想法,但无恨今天有点话少。
无恨说道:“你想没想过能让蔡县令惹不起的人,会是谁?”根本就不是小老百姓可以对抗的。
蔡县令居然对谢茵茵这么说,应该也算是一种暗示了。
谢茵茵沉默了一下,半晌又闷闷开口:“我想过。”
蔡县令虽然只是个七品县令,可是在宛平县,他的权力基本等同于皇帝。
无恨神色松了松:“那你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