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县令一口气闷在胸口:“你说什么?”
谢茵茵望着蔡县令:“就是茵茵话里的意思,茵茵对县令大人,对县衙,都是十分信任的,所以当茵茵把那几条狗尸送来县衙的时候,茵茵就在期盼着,县衙或者大人一定给茵茵一个交代。可是茵茵等来的,却是大人的拒而不见。”
全宛平县敢这么与县令大人说话的,也就谢茵茵独一份。而她说的,还偏偏义正言辞,眼眸里,竟然还带上几分委屈之色。
就像是,真的被辜负了一般。
蔡县令只觉胸间那口气,闷得更厉害了。明知这丫头诡计多端,可是看着她那红了的眼圈,蔡县令居然还是感到心头似被划了一刀。
为人父母官,辜负了自己的百姓,这原本就违背蔡县令为官初衷。
他强自硬起心肠,至少不能让这丫头看出,“本县已经让人告诉了你,狗尸体仵作验过,未曾发现异常。”
谢茵茵看着蔡县令,“那茵茵曾经从狗尸的身上,闻见过血腥、腐烂的气味,这又作何解释呢?”
难道仵作也没验出来?
这下蔡县令的面部神情控制不住了,“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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