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怒气消了后,理智就回来了。
她依然不觉得,蔡县令会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蔡县令要这么做?
谢茵茵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县令大人被人威胁了?谢茵茵心头惊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能,县令大人岂是会因为威胁就妥协的人?
她自然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真正原因的。
“谢状师!”一声激动的都有点变形的叫喊响起在谢茵茵的耳边。
谢茵茵正在想事情,闻言茫然一扭头,还没看清来人,衣袖被人猛地一把扯住。
“真的是谢状师?!”随着这声过度激动的声音,谢茵茵看到了面前的一个年轻人。看起二十出头,头上包着农夫干活的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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