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胆战心惊摇了摇头:“奴才不知道,但是并不是熟知的任何一种毒,奴才是仔细比对了五条狗的鼻腔,发现都有这种毒素,奴才才敢断定。”
恐怕仵作职业生涯里,最超常发挥的就是这次了。简直是巅峰水平。
司修离幽幽的说道:“这么说它们就是中毒而死?”
“应、应该是……”仵作张了张嘴,却又立刻颤抖道:“奴才也不敢确定,只是奴才没有找到其他死因了。”
他不敢在司修离面前下任何断言,免得以后出了差错要找上他。
司修离扇子叩击着手心,若有所思。
清灰冷冷看着仵作:“滚吧。”
仵作狼狈从地上爬起来,“谢、谢殿下饶过奴才。”
他拔腿就想溜,谁知刚迈出了一步,一柄冰凉的刀就架在了他脖子里。
清灰面无表情,死人才是能永远不说话的,何况县衙少一个仵作也无关紧要,仵作只是个不足九品的微末官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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