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被临时带到了后院一间厢房,因为她一直不停痛哭呕吐,甚至有些失控的征兆。
无恨拦住了要去请大夫的衙役:“不用请了,我来给她把脉。”
哪里需要再去请什么大夫。
蔡县令却狐疑,盯着谢茵茵道:“你表哥不是厨子做菜的吗,把脉也会?”
谢茵茵挤出一个笑:“我表哥他……他后来才学的厨子,之前一直学医来着。”
蔡县令渐渐面无表情,自打他当了这个县令,人人都好像拿他当做个傻子,连个稍微像样子的借口都懒得对他编,他看起来就是连脑子也没有的人吗??
谢茵茵在县令大人的目光之下低了头,想跟着无恨进去盘问小景,无恨却也拦下了她:“我一个人进去,她才会少点戒心。”
说着,无恨推门进了厢房,并且独自关上了门。
小景被安顿在床铺上,却还是在蜷缩着身子,一声接一声地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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