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抱着画像,她有娘了,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以前她脑子里没有一丝关于娘这个身份的概念,只有当亲眼看到画上这么鲜活的一个人,心里那个缺失了十五年的窟窿,才好像被补上了。
“你娘坚持生下你才去世,虽然无缘和你有母女情,可生命最后一刻,定是对你不舍的。”没有哪个当娘的愿意离开孩子,这都是命。
谢茵茵眼睛红红:“所以爹才不喜欢我,对不对。娘可能是因为我才去世的。”
老夫人惊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爹虽然是个混账……他也确实不会当个爹,但他——确然是十分疼你的,茵茵。”
老夫人叹了口气。不像女人天生就会当娘,有些男人那就是个棒槌,根本不会开化,谢方樽疼女儿的唯一方式,就是圈钱。
钱倒是圈到了,名声也臭了。
谢茵茵晚上抱着娘的画像,去了谢方樽的院子,她推开门,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苍白的中年男人。
“爹。”
她慢慢坐到谢方樽床边,本来是要哭的,却看到谢方樽一张昏迷的脸,居然有了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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