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仙娥曾找你求助,如果是你,你会在已经下决心找人求助的时候,一声不吭去寻死吗?”无恨反问。
谢茵茵被刺痛了,“可是,我没有理睬她的求助……”
难道不是因为这样,史仙娥才死的吗?
“不是。”无恨的声音响在头顶,自始至终他才是那个冷静处在局外的人。
一进锦花楼,所有人都在说史仙娥曾受过的冤屈,让人觉得这个女子选择绝路是理所应当的。
可不是往往越是这样显而易见的事,越不会如此简单吗?
谢茵茵眼睛再次慢慢红了,为什么不是,她到现在都认为她才是压死史仙娥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鸨恶毒,被管事凌辱,这些也许都是真的,可有一点,就是史仙娥在锦花楼已经十年了,不是十天,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早就司空见惯,即便再过分,再难以忍受,她也已经忍了十年。”突然去死,根本不合逻辑。
其实无恨提出来锦花楼走一遭,倒不是真的存了什么调查死因的心,他只是要确定一件事罢了,那就是史仙娥之死并非谢茵茵之过。
现在果然如此,确实和谢茵茵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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