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忽然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其实从刚才起她就有隐约的感觉了,她问丫鬟刚才一样的问题:“你在哪个药铺买的药?”
丫鬟瞪大眼睛:“奴婢在,在……”
话没说完,眼睛却越瞪越大,忽然这丫鬟七窍流血,直接死在了地上。
李夫人跟李大庆都骇极,谢茵茵同样是许久没反应过来。
这秋月眼睛还瞪着,活脱脱死不瞑目。谢茵茵心里道,怎么会这样。
这已经明摆着,有人借李家母子的手,想除掉她。李夫人不知不觉当了别人的枪使,方才谢茵茵真喝下药,毙命了,李家就成了板上钉钉的背锅凶手,再怎么辩解都不会有人相信。
在宛平县,现在只有一个人最巴不得谢茵茵死,只有她死了那个人才能真正放心。
那个见不得光一样一直躲在暗处窥伺的凶手。真正杀了朱三顺却嫁祸谢茵茵的恶魔。
谢茵茵回过了神,目视着还在愤恨盯着她的李家母子,忽地勾起一丝凉薄微笑。
她第一次明白,只有她自己能保护自己,她本就不该把希望依附于其他人,尤其还是这样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心的杀人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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