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县令一看无恨:“大胆,竟敢在公堂上随意喧哗,你笑什么?!”
无恨神情淡淡:“草民只是笑,断案原来可以如此随意。”
凭着几句猜测就能说别人雇凶杀人了。
蔡县令当然不是就此断定谢茵茵就是凶手,他这几句话不过是例行审问,看看谢茵茵会怎样辩驳,想不到这不知哪来的人竟然嗤笑他。
蔡县令盯着他道:“方才本县听你说话,你也不是来自本地?”
此人说话带着明显的京宛口音。
谢茵茵吃惊了:“大人,他是民女表哥,是来自京城的。”
衙役立刻斥道:“肃静,大人还在问话,谁允许你插嘴?”
这样急不可耐的辩白,反而让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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