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小姐写状子的,一个当铺的账房伙计,说他被老板诬赖偷了账本做黑账。”
丫鬟觉得这件事应该能让小姐打起精神,“那个改嫁的寡妇张翠花,现在人人都知道她是找的小姐写状子,才拿到县衙的判决书,底气十足的去找夫家断绝关系了。”
所谓八卦传千里,美貌寡妇改嫁这样的风流韵事,借由百姓的的嘴传的比大街小巷贴告示还要迅速长远。
“之前小姐病了几天,家里闭门谢客,所以这些人一直等到现在上门了。”
丫鬟认认真真耐着性子说完,却看谢茵茵神色一点没有变化,就像没听到似的,还在用笔在纸上画那些神神鬼鬼都不认识的东西。
丫鬟彻底无法了,连当状师这样的事情都不再能激起小姐的兴趣,那还有什么事能管用呢?忠心的丫鬟忧心忡忡的离开了谢茵茵身边,转头去老夫人院子告诉了老夫人。
自己孙女的状态老夫人自然一清二楚,之所以连着这几天,老夫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有去打扰谢茵茵,是觉得事情发生了,应该要给谢茵茵一个缓冲的时间。
但,眼下这个时间已经明显到了。
谢茵茵从鬼画符中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是拄着拐杖的祖母,就站在她门口,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
谢茵茵立刻从桌子边站起来,望着老夫人,片刻怔怔屈膝跪了下去:“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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