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死沉的药堆到了药炉旁边,无恨盯着药炉的神情比讽刺谢茵茵的时候还要专注。
谢茵茵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么多天她不敢多问,可是这位爷是越来越颐指气使了。
无恨说道:“恶人,制毒药毒死你。”
谢茵茵:“……”
无恨瞧了她一眼,“你心里不正是这么想的吗?”
谢茵茵算是败了,管他的,请佛容易送佛难,自己恐怕是难逃魔爪了。
眼看无恨支起了药炉,从那些药材里,随手拿过一包,打开以后凑到鼻端闻了闻。
“最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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