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财迷的样子让这女子更是不安了,但是开弓俨然没有回头箭,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过了会儿,女子只能捧着那张自己连字也认不全的状纸,失魂落魄的走了。
谢茵茵一边掂着这银锭,摆摊三天,才赚了五十两,这么下去何时才能凑够爹的一万两诊金?
女子捧着状子,来到了县衙门口,也是破釜沉舟,敲响了鸣冤鼓。
片刻后,县衙内都听到了鼓声。
后院里蔡县令正跟司修离在一起,听到衙役来禀报,蔡县令不由眉头紧皱:“又是何人前来?莫非又是些街头的混混,赶出去就是。”
这段时间跑到县衙喊冤的人络绎不绝,简直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太岁。
衙役说道:“不是混混,来人是名年轻的姑娘,她说她有状纸。”
年轻姑娘?状纸?
蔡县令还没开口,一旁司修离摇着扇子,淡然道:“既然有人击鼓伸冤,蔡卿自然要以公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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