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有一种自带的哀婉,说完之后谢茵茵看着她,能让一个女子独自来找状师,果然是遇到了她不能解决的“大麻烦”。
谢茵茵既没有同情女子,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她公事公办说道:“你准备出多少银子?”
正陷入情绪中的女子一愣,接着,有些脸红。
看着女子的样子,谢茵茵道:“我的状纸明码标价,既然你找到了我,自然知道我出堂辩护的规矩。”
要想让状师过堂,远远比写状纸要贵得多,状纸最便宜几两银子都行,可过堂就不一样了。
女子的脸更通红,她显然听说过谢茵茵一千两银子过堂的事迹,她原本也没指望真能请谢茵茵过堂。
就见女子低着头,从腰间接下来一个布囊,缓缓地打开布囊后,她拿出了里面的银锭。
“奴家当了首饰,才勉强凑得了这五十两……”
五十两。在平时,五十两算不上很少,可对于请状师来讲,却基本无望。
女子似乎也知道这点,脸上的神情才会显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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