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肃静!”因为人太多,衙役不得不维持着门口秩序。
百姓在门口闲聊起来:“听说李家还是请了状师。”
“呵呵,杀人现场只有一个死者娘子和这个李大庆,二十斤的花瓶,难不成还是弱不禁风的小娘子、操起花瓶砸死了自己相公不成?”
百姓纷纷点头,显然大家都这么认为,一个女子别说拿起那么重的花瓶,又怎么会杀自己的相公?分明就是这个李大庆见色起意,想杀了屠夫霸占人家娘子!
有人便说:“这次李家就是把第一状师胥云听给请过来,这案子也是断定了。”
都知道这个李大庆无比好色,仗着家里有钱,常常调戏良家女子,出入烟花之地更是常有的事,而死去的陈屠夫,正有一个风韵美丽的娘子,这个李大庆垂涎人家娘子多日,没想到,竟然丧心病狂把陈屠夫杀了!
真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围观的气氛完全被调动起来了,“怎么还不开审?等不及了!”
正说着,忽见公堂之上,衙役们迅速地站成了两排,手中棍棒敲击地面:“威武!威武!”
百姓们激动:“升堂了!升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