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怀疑你们是不是居心不良,就因为冥王妃是公主病情的始作俑者,所以你才不敢让她前来!好一个包庇!”

        慕容流云怒极反笑。

        “那么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病情是我多王妃引起的?”

        使者又回应。

        “公主就是那天从冥王府回来以后才会变成这样!”

        单单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沐天澜的身上。

        慕容流云轻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说,你们之中接触过乌雅莎的也有可能去陷害她?比如你也是?”

        他指着那名愤怒的使者。

        在使者没有及时回应的时候,慕容流云又追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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