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杰沉默了。
苏飞瑶也没有再说什么，等着他想通。
沉默了好一会儿，章明杰最终开口了：“苏小姐，介意我叫你飞瑶吗？”
“可以。”
“嗯，谢谢。”章明杰点头致谢，“飞瑶，我想问问你，我在你的眼中，形象是怎么样的？尽可以直说，我绝不会生气。”
苏飞瑶认真的回答：“你，是一位君子，从认识之初，到今天，你对我都很有礼貌。”除了那回章明杰以为在作梦，强吻了她一次之外，章明杰一直表现很君子，他对她，做到了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感。”苏飞瑶补充。
章明杰提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下来：“谢谢。”这样就很好了，她不讨厌他，他就有了发展的余地。
“那么，你对方云海的印象呢？”章明杰追问。
“暂时想从良的花花公子。”苏飞瑶的形容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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