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没有理会那红袍老者,反而转头训斥了苟良一句,像极了长辈对不学无术的晚辈失望的斥责口吻。

        “弟子无能,还请老祖谅解,这毒鹤子、牛山老怪、飞天狐狸三人都是和我一样的金丹后期修为,其余几十人都是筑基境以上的修为。

        弟子修为浅薄,不过门下弟子都是浴血奋战,无一后退……”

        苟良虽然对自家老祖膜拜至极,但还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不是他不卖命,而是对方实力太强。

        “哈哈,你苟良少在这里演戏,你们圣手宗从哪里蹦出个老祖来?你真当我是三岁孩童,想就这样把我们吓退?痴心妄想!”

        毒鹤子说道这里还不解气,然后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打量了一下周围。

        “苟良少在这里说大话,你那位副宗主在哪里?实话告诉你,这个时候,他已经带着他的心腹投奔丹火宗去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就这样轻易的躲过你们的护宗大阵吧?没有人接应我们可没有那本事,哈哈……”

        毒鹤子的话显然极大的刺激了苟良,此刻的他青筋暴露,咬牙切齿,就像是一座随时将要爆发的火山。

        “来日我定要亲手为宗门清理门户,否则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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