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挣扎,他也放开了我。我回过头,气喘着看着他。

        “凌炫?真的是你!”我大叫。

        “是我。你呢,怎么会成了彦王妃?”他质问着我,月下的他,有种俊冷的魅惑。

        “我……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成了什么熙浅国使者!”我也理直气壮。

        他不说话。

        “你知道吗,寒,死掉了……”我告诉他,还是止不住地难受。

        他还是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我疑惑。

        “女人,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他似乎在威胁我,背后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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