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闷闷的,眼睛里似进了沙子一般难受。坐在摇篮秋千上,我深呼吸一口气:“嗯,我知道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宫辰寒挥袖离开,徒留下我一人。
“诶,女人,你不要紧吧?”宫凌炫别扭地问道。
我握紧拳头,闭上眼不说话,视线模糊了焦点,我把头埋在膝盖里,不发一语。
宫凌炫叹气,离开了。
一阵哆嗦,是被冻醒的,衣裳太薄,刺骨的寒冷,嘴唇都动紫了。冬天的晚上,怎么能独自呆在外面呢。自己还真是狼狈。
可是,王母妈妈,太白老头,嫦娥姐姐,甚至是——澈,好想你们!
起身,脚已经麻了,不知何时,肩上披了一件丝质的黑色锦袍,解下,一个金色的小小的“炫”字映入我的眼帘——是那个讨厌的臭小子。
抬眸,天色早已晚了,看来自己睡得真不是一般的久,还是后花园,却空无一人——这个宫府,怕是呆不得了!
伸出小指,一枚水晶透明的戒指,还好,太白把我的储物戒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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