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流血!”张崇弛的反应也不慢:“莫非……”
他不敢猜测下去,在东方朔留下的记忆中,所谓的天流血,其实就是人流血!东南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惨祸,才让人流血,直至染满天际?
当赤血浓艳到极点时,下方一根暗紫色的光柱隆隆升起,升得很慢,似乎推着一个看不见的阻碍,让人感觉无比的压抑。在光柱中,无数的光华闪到,幻出各种各样的鸟兽形象,在其中哀鸣不已。在鸟兽的下方,盘旋着无数的黑气,让远在天神山脉的张崇弛他们都感觉到其中的冲天怨气。
过了大约几分钟,光柱的顶端生出一颗土黄色的圆球。在圆球的中央,有一只怪兽的影子,形状像鹿,尾似牛尾,四爪如狼,身披金色鱼鳞,头顶生有一角,角端有肉珠,微泛黄光。怪兽俯身观看着下方,不时咆哮,声如惊雷,响彻四方。
然而下方似乎并没有因为怪兽的发怒而停止,血与火,怨与恨仍不停地蒸腾而上。将怪兽原本和蔼的双眼变得血红一片,角端的肉珠开始渐渐缩小,现出泛着金属光芒的角尖。身子渐渐变得虬劲有力,由于原来平和的鹿形变得如狮似虎,颈短而阔,挺胸曲腰,目眦尽裂,昂首长啸一声,化为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远远地向天神山脉飞奔过来,落在天神山脉的中央。
张崇弛只觉得脚下大地一阵抖动,轰隆隆地闷响来回震荡。落地的地方离回春谷大约百来里,一根烟柱上冲云霄。当怪兽流星消失后,东南方的天流血开始渐渐淡去,最后一切散入虚空,四周仍是蓝天白云,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大家都知道,很多东西不同了!
紫龙悄然出现在张崇弛的身边,神色沉重说:“麒麟变相!金陵血劫!”
金陵城?这座中原国东南第一大城,论历史地位,甚至还在睢阳之上,曾有几大帝国定都此处,号称“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张崇弛没去过,但至少读过前人的描绘“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征帆去棹残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难道说,天流血应在了那么美丽的地方?
“你凭什么确定是金陵血劫!”张崇弛郑重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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