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一片诚心!”彩虹织女显然已有了决定,懒洋洋地说:“你要学我的技术,我并不反对,可不能叫我师父!你都老成这样了,还一口一个师父的,我有那么老吗?”
张崇弛心中一阵恶寒,谁不知道你是个不知几万岁的神族啊?比起来,人家欧冶子几百岁的年龄只能算是婴儿而已。
“徒儿谨遵……”后面的话被彩虹织女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反正能学技术就行,欧冶子又真心诚意地磕了个头,恭敬地站起身来,垂手立在彩虹织女身后,一副乖顺的弟子模样,看得刚进门的钟铁锤直擦眼睛,又狠命地掐了一把大腿,然后一声惨叫!
彩虹织女笑呵呵地说:“弛弟,你先把衣甲给裁开吧!”
张崇弛仔细地比划了一下蛟革上的防甲雏形,苦笑着说:“姐,要裁得一丝不差,我可没那把握!”
彩虹织女坐在他肩上,一双小脚晃啊晃地:“你就别谦虚了!用元素之轮驭动神火之精和神水之精,再加上天一水华和三昧真火的调控,什么样的形状裁不出来?”
欧冶子一惊,赶忙说:“不行!天一水华或者三昧真火这样的元素之灵毁掉这块蛟革并不困难,但要裁开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彩虹织女双眼一瞪:“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听你的!听你的!”总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火爆脾气的欧冶子碰上了彩虹织女,就像是青蛙见了蛇,乖得有点过份。
彩虹织女这才满意地转脸对张崇弛:“放心吧,一定能成!”
张崇弛将整张图形默记在心中后,又虚空比划了两下,运起水火两灵,左手碧光盈盈印在衣甲之上,右手红光淡淡,同时印在要裁去的蛟革部分。整张蛟革无声无息地裂了开来,将防甲给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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