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谈风月,不论利害!”三明治也是个聪明人,接过蔡邕的话茬,眉头微皱:“怎么,歌舞还不上来?”
春泉一郎拍了两掌,两队男女进入场中,男子身着女装,女子头戴草笠,围成一个圆圈,将双手举过头顶并摇摆双手。一名打扮得就为艳丽的男子站在一边,高唱着奇异的调子,舞蹈者们则用谐韵的应词来作答,唱与答反复持续,三弦、大鼓、胡琴的舒扬音乐和歌声与舞蹈的优雅动作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情调。
蔡邕脸色一变,啪地一声,将杯子往桌上一摔,怒形于色:“这盂兰盆舞可是祭祀祖先、驱除邪灵用的,桑某受用不起!”
三明治的脸色也不好看:“春泉,这是怎么回事?”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刚才贵客临门,一激动之下,发错了暗号!”说自己该死,脸上却一点儿惊恐都没有,向三明治拜了两拜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连拍三下,这时出来的两队明眸皓齿的少女,身着和服,手执小扇,载歌载舞,舞到浓情处,还有人暗实魔法,无数绯红色樱花瓣凭空而生,纷纷坠落,将少女游春,得睹良人的期盼、娇羞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迎宾舞!
见蔡邕脸色转缓,坐回到座位后时,三明治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看来,这家伙在来四海岛之前,对鬼族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入,甚至于连舞蹈都分得如此清楚,想来下面的谈判会异常困难!当他的目光落到黄五子身上时,又是一变,既然有了这么一位医师,怎么谈都是我们鬼族得利啊!谈就谈,怕什么?
接下来的歌舞、劝酒,渐渐地将大家的距离越拉越近,尤其对于黄五子,他所受的待遇似乎比蔡邕和陶器成都要好上那么一点点,三大鬼公不断地轮流敬酒,就连三明治,都亲自执壶给他筛酒,一口一个黄医师,没有一个人刚有那么一丁点的蔑视情绪!
一场宾主尽欢的晚宴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宾客份量要够,让主人尽力巴结,自然会想方设法,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地完成尽“欢”任务!尤其是不谈利害,只谈风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谁不拍着胸膛说哥哥我如何如何?
三明治看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轻轻地凑到黄五子跟前,传声说:“黄医师有没有兴趣长留鬼族?”
黄五子醉眼朦胧地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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