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也一惊,又绕着“夷光”足足看了三圈:“不会吧!你到底是四弟还是五妹?”
“那就成了!”“夷光”一拍手说:“连你们也认不出来,我就可以放心地进宫,给那个汉皇陛下断断脉,看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实在不行,给他在促精穴上下几针,来个釜底抽薪,看他今后还能找女人不!”
李瑁一听,连冷汗都下来了:“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哪门子的治病法?”
张崇弛淡然说:“非常时间,非常手段!对了,李兄,你对宫廷比较熟悉,我看干脆你化成三姐的样子,陪我进宫看看,免得到时候一不小时,殃及无辜!”
李瑁连连摇手说:“不用!不用!我要进宫,就这样直接进去就行了,不必化什么妆,倒是二弟想见宫,就今儿个天色,非要化妆成绝代佳人不可!”
“我?!”张巡苦笑一声,体内黄金斗气微动,块块肌肉坟起,隔着衣服,都能让人觉得那起伏虬劲的线条:“就我这模样,还能化妆成美女?除非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
张崇弛一把拉住张巡说:“行!就巡哥!你变三姐,有夜叉族少主在,别说你不过是个大汉,就是个老头,她也能把你变成千娇百媚,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绝色佳人!”
“我……”张巡刚想回头就跑,就见张崇弛已拦在了面前,似笑非笑地说:“巡哥,记得当初我们曾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张巡搔搔头说:“可这跟我扮女人有什么关系?”
“你看!”张崇弛扭动腰肢,摆了几个让李瑁和张巡全都干呕不已的姿势,幽怨地说:“现在连我都扮成了女人,巡哥又怎么可以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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