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见他冷静了一定,转头冷冷地向司礼监说:“夷光国王已睡下了,既然是汉皇陛下的召见,自当起身梳洗后才能进宫,还请公公在客厅稍候片刻!”
司礼监也微叹说:“洒家明白!洒家又何尝想传这样的旨意?李少王爷和张王爷既然是夷光姑娘的结拜兄妹,还望给她交代清楚这其间的奥秘为好!”
“多谢公公!”着人看茶,陪着司礼监后,李瑁拉着张巡、张崇弛到了后面。
“大哥!你该不会真的让西夷光进宫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宁可战乱天下!”张崇弛走到后面,掰开李瑁的手,气愤地说。
李瑁毫不客气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平时看你冷静多智,怎么事情一关系到夷光妹子,你就变成如此冲动?”
“阿弛!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张巡也觉得张崇弛现在的状态似乎有问题,双手一引,一道黄金斗气注入他的经脉之中。
“静!”张崇弛口中微吐,脸色一缓,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倒是让大哥二哥担心了!”
“怎么办?”李瑁见张崇弛已恢复了平常的冷静,暗吁了一口气说:“说来听听!”
“你等着!”张崇弛让李瑁和张巡留在楼下,瞪瞪地上了二楼。一会儿,就见西夷光脸带微愁,一步三摇,如风摆轻荷般走下楼来,对李瑁和张巡福了一礼说:“还请大哥、二哥送我进宫!”
“什么?阿弛让你进宫?”张巡不由地张大了嘴巴,然后狠命地摇头说:“不可能!绝不可能!阿弛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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