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接连下筷,将一盘*足足吃了五分之一,才心满意足地从腰间解下一只玉佩说:“朕自登基以来,从未吃过如此美妙的大菜,让朕感激莫名。为表示朕的一点心意,这只玉佩就赐给今晚的主厨吧!”
天三味还在厨房忙着,西夷光只有以主人的身份,越众而出,下跪说:“多谢陛下恩典!”
“呵呵!这下吃得大饱,怎么也该走了!”汉皇站起身来,起驾回宫,同时带着的还有安乐王、睦西王和安东王,剩下太子汉瑁,用他的话说:“你们年轻人玩年轻人的,别跟我老头一般见识!”
在大家恭送汉皇时,只有张崇弛静静地站在一个角落里,双目笼上一片蒙蒙的白光,直到汉皇的身影没入飞龙车在天时,才收回眼光,继续招待来宾。
接下来的宴会跟所有的烧尾宴一样,虽然大家人心隔肚皮,出黑刀玩心眼照样来,但表面上却熙熙攘攘,宾主尽欢。最起码,有了汉皇和几位亲王的青睐,还没那个不要命的敢直接破坏这有烧尾宴风俗以来最为隆重的一次。
等到夜深人静,送走了一干宾客后,看似早已醉得一蹋糊涂的李瑁身子一挺,清醒无比地对张崇弛:“四弟!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张崇弛摇摇头说:“在我看来,汉皇陛下不但没病,而且比常人还要健壮得多!”
李瑁苦恼地抓抓头说:“怎么会这样?可汉皇陛下这几年的确身体欠安啊!你这样只看过一眼,到底准不准?要不要如安排你进宫,给陛下诊脉试试?”
张崇弛自信地说:“我将一种特殊的物质混入*中,汉皇陛下吃下这道菜时,那种物质便会随着他的血液、经络循环散布到全身各处。如果他体内有病,这些物质就会出现异常聚集的现象。这些物质还会放出肉眼看不到的光,只有我将未成灵的一线圣光散布双眼时,才能看得明白。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汉皇陛下体内绝对没有什么病灶!”
李瑁微叹说:“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太子殿下要秘嘱我,找最高明的医生为汉皇陛下看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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