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你怕什么?我说能解万毒就能解万毒,三百年前,深蓝宝石斗药会上,家师祖就凭着一瓶水火炼心丹,将鹤顶红、孔雀蓝、鸩羽黑、氰化钠、血砒、牵机等十大奇毒化为清水!”张崇弛编起故事来,连眼都不眨一下。三百年前的斗药会的确有,也的确有一奇人以同样一瓶药连破十大奇毒,可这个奇人是谁,那药是不是水火炼心丹,只有天才知道。
发布好小子,还说自己没什么师承,一说就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陶洪亮激动地说:“谢谢张医师,谢谢诸神,我家老爷这下子可算是有救了!在下从来不敢质疑张医师的药物,只是……在下只是想问一下张医师的药费。”
发布张崇弛略一沉吟说:“按理说,我已拿了贵府价值百金的水精灵祈福簪,不该再提什么要求……”
发布陶洪亮是个生意人,他当然知道一旦一个人以这种口气说话时,肯定还有后语,而且这后语最好还是由自己说出来比较妥当,便主动说:“张医师千万别客气!你也知道,我们陶府是生意人,生意人除了讲究生意一笔归一笔之外,还讲究等值交换。水精灵祈福簪是张医师的诊金,这是我们双方都认可了的,自然不能再附加其他条件。这药费已经是另一笔了,何况水火炼心丹如此珍贵的东西,陶府岂可白拿?”
发布张崇弛看看戏中演够了,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既然这样,我想请陶总管卖我个面子,将那支万年首乌以原件的两倍卖给刚才那位夷光姑娘,就算是我的诊金了。何况,万年首乌虽是大补元气之物,本身却带有微毒,在十年内是不适合给你家老爷配药和进补的。”
发布陶洪亮点头称声,一拍手,叫过两个婢女,交代了几句,向张崇弛告罪说:“张医师,既然已拿到丹药,在下心急如焚,只想让老爷先服下,想就此退下,还请恕罪。至于那只首乌之事,我已交待下人,你稍等即可。”
发布张崇弛颔首说:“陶总管一片护主之心,在下只有佩服,请自便!”
发布陶洪亮下去没多久,那两位婢女捧着一支一尺多高,乌黑发亮的药材过来了,向张崇弛福了一福说:“陶总管说了,这支万年首乌就作为此次张医师的药费送上,还请张医师能够笑纳,不必再提买卖两字。”
发布张崇弛失笑说:“好会作人的陶总管,劳烦姑娘转告陶总管,今日之情张某记下来,来日必有回报!”他刚想抬步就走,长得稍高的那位婢女说:“陶总管还有交代,二公子方才在前门口纠集了一些人,可能对公子不利,还请公子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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