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今之势而观,在登临大罗之前,我等修行之辈,皆受天地之助力,但若是有朝一日,我等登临大罗至尊之境,其势必然逆反,非是天地助益我等之功行,而是我等所秉承之道,反过来影响这天地。”
“以大罗至尊至强,皆是,天地之间,除我等之外,只怕一切大道,一切法度,皆为外道——如此一来,天地之间大道恒久不变,必然会陷入一潭死水的地步,这对于天地之间,乃是致命的变化。”
“我想,这也正是鸿钧道祖登临大罗至尊之后,便是隐于天外,非天地破灭之灾,便绝不踏足洪荒天地的原因。”
“既如此,我等不妨定一个约定,便是我辈修行者,一旦登临大罗,便须得远遁天外,于洪荒之外的混沌立下道场,非天崩地裂之灾,我辈大罗,变不得踏足洪荒如何?”听着接引道君的话,上清道君也是冷笑起来。
他的这言语,所针对的,无非便是未曾至于昆仑的准提道人——至新的纪元以来,准提道人上蹿下跳,无非便是为了在这天地之间的话语权,为了自己在天地当中的权柄。
对于修行者而言,登临大罗至尊之境,无疑便是一个修行者最为巅峰的姿态,其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理想,都能够在这刹那之间得到满足——但若是他们四人在此时定下了约定,修行者登临大罗之时,便是离开洪荒天地,舍下一切权柄的话,那这个约定对于准提道人的打击,可想而知。
“三位道兄,我等心怀天地,为此定下这约定,自然是无可厚非——但天帝呢?”
“我等有登临大罗的机会,天帝陛下难道就没有登临大罗的机会吗?”
“我等登临大罗之后,当远遁于天地之外,那天帝陛下登临大罗之后呢,他会远遁于天地之外吗?”
“天帝陛下身合天地,就算他远遁于天外,但只要天帝之权依旧是执掌于他的手中,那么天地的法度和规则,便依旧是会受到天帝的影响,然后趋近于天帝所秉承的大道——届时,便是天地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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