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棋局当中,太清道人所持的,代表着天庭一方的白棋,已经是在黑棋的冲刷之下变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原本那连成一片的星辰,亦是在黑气的冲刷之下,变得首尾难以相顾,而在棋局的正中间,那太阳星当中的三足金乌,已经是彻底的处于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巫族的大军将之重重围困,十二祖巫亦是已经结成了阵势,将那太阳星给封锁起来,只差一步,就要将其给扑杀于太阳星中,这一刻,就连那炽热光明的太阳星,也似乎是在巫族的兵锋之下变得黯淡无光。

        “若是道兄没有盘外招,那这一局棋,怕是能够就此终结了。”接引道人出声,目光也不由得望向了天庭的所在——这棋局终了的同时,天庭当中的那一场战斗,也同样是到了尾声。

        虽然有云中君出面主持局势,但自鸿钧道祖第三次讲道以后,除了少数人之外,天庭不修武备,在无数大神通者们讲道之间飞升出现在天庭当中的修行者,更是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是以,就算是云中君极力压制,又有一众星君们全力配合,但在巫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当中,占据了地利的天庭也依旧是处于全面的下方。

        这就如同当初天庭的一众大神通者们去往洪荒天地和巫族厮杀一般,此刻的天庭当中,每一片虚空,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众大神通者们费尽了心力经营而来,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是自己的东西,厮杀起来,一众大神通者们,难免就会束手束脚,甚至有的时候,对这些大神通者们而言,赢了这一场厮杀的损失,会比输掉的损失更大——毕竟,星辰唯一的‘弱点’,就在于星轨。

        而这一场厮杀当中,最低的层次,也都是不朽金仙,其间的太乙道君们,更是不可计数——这样的厮杀,休要说是不计代价,便光是厮杀的余波,就足以是影响到星轨的稳定。

        一旦是星轨偏转,所有的星辰都必然会是摇摇欲坠,而作为星君的大神通者们,也必然是会因此受到重创——也正是如此,就连云中君在调度局面的时候,也都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在没有了往日那挥洒自如的模样,毕竟,他们星辰一脉的神圣们,受到这星轨的影响比起那些后天而来的星君们,还要来得重大,一旦星轨动摇,其他的星君们最多也只是一个元气大伤,但星辰一脉的神圣们,却多半是要为之陨落。

        再加上云中君先前在星空当中所铺设的仪轨……

        “云道友,这样下去可不行!”巫族的大军当中,师北海的神色越发的紧张起来。

        在他们的周围,是观之不竭,望之不尽的巫族大军,而这些巫族的战士们,以十二个人作为一个整体,形成一个小小的十二都天神煞阵,无数的小阵勾连到一起,再化作一个庞大无比的阵势——在这阵势之下,一众太乙道君们的攻势落于其间,也只是令那阵势周遭的血气一阵涌荡,阵势当中的巫族战士们,一个个,却都是安然无恙,反之,那阵势之下的每一位巫族战士,却都能够通过这十二都天神煞阵的勾连,借用到属于十二祖巫的力量,只要这些巫族的战士们能够承担这力量所带来的压力,他们便能够借此施展出属于太乙道君这个层次的杀伐之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天庭一方的太乙道君们,会有多么的憋屈——这还是他们登临太乙道君以来,第一次在面对太乙之下的修行者的时候,显得如此的束手束脚,显得如此的慎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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