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河大军传上来的要求新修建战舰的函件,便是所有的函件当中,最为高级别的函件,无论是同意还是拒绝,都需要伏羲道君亲自处理才可以。”那轮值主官话音才落,心头立刻便是一跳,怎么兜兜转转的,他自己又将话题给扯回到了伏羲道君的身上——天机府的这些修行者们,处理种种事务,判断种种形势,着实是一把好手,但是在人际交往的这一方面,就不是他们所擅长的了。

        “哦?那伏羲道友处理事务的天机殿,又在何处?”云中君的目光继续往前看过去,很快,一行人便是出现在了天机殿中。

        天机殿中,也不曾有什么华丽的陈设,只有一排又一排的架子,架子上所封存的,都是无数的玉简函件——而这其中,绝大多数被封存起来的玉简,都是得到了明确回复的,不过在最前面的一个架子上,还放着数百个不曾得到回复的玉简,而这些玉简当中,天河道君所呈报上来的要求修建新的战舰的函件,就处于所有玉简函件的最前面。

        “看起来,伏羲道友又一阵子没有回返天机府了——也亏得你们天机府的人,将这事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云中君看着面前所堆积的玉简,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久久未有人至的原因,还是因为云中君的心理作用,他总是觉得如今这天机殿中,给人一种陈旧而又腐朽的气机。

        到了这个时候,那自知无法继续隐瞒下去的天机府的轮值主官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声——“道君容禀,万年之前伏羲殿下外出访友,迄今未归,任是我们如何的联系,伏羲殿下也不曾与我们有丝毫的回应。”

        “伏羲真的出事了吗?”天机殿中,云中君的目光从这天机殿中一点一点的扫过,一瞬之间,盈盈的紫意便是将整个天机殿给笼盖了起来,然后,云中君的目光落到了天机殿最上首处那一枚印玺之上。

        那是伏羲外出的时候,留在这天机府中的印玺。

        云中君也不避讳,直接便是上前拿起了天机府的印玺,印玺当中,并不曾感应到伏羲道君的气机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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