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走这布帛之后,云中君对这宝库当中其他的东西,便是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惦记,直接便是转身出了这宝库。
“云道友你果然在这宝库当中取了东西。”云中君才从宝库当中出来,宝库之外的白泽道君便不由得是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云中君不解的时候,白泽道君便是出声给云中君解释起来。
“云道友有所不知——在你进入宝库的时候,我和师道友打了个赌。”
“我认为,以云道友你的心性,不会拘泥于那先天灵宝的诱惑,而是会全凭眼缘,看中了什么,或许一时心动便顺手取了,而师道友则是认为,云道友会不舍东皇陛下陨落的那周全性命的先天灵宝——毕竟,对于那先天灵宝的下落,东皇陛下已经是有了些线索。”
“两位道友倒是好兴致。”听着白泽道君的话,云中君也不由得一笑——在那宝库当中一扫心头的尘埃之后,云中君只觉得自己和这庞大无比的天庭之间,却是又多了几分牵绊,而他在白泽道君和师北海的面前,也是显得更加的挥洒自如。
“不知道两位道友以我为阀,却是赌了些什么?”云中君笑着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一个纪元的时候,那帝君醉乃是天地之间最好的佳酿,奈何神庭倾覆的时候,帝君醉的酿造方法就已经失传,不过我等归返天庭之后,师道友闲极无聊之下,便是重新推演了那帝君醉的酿造方法,想要重新酿造出那帝君醉来——这不,距离他藏下的第一窖逍遥醉,正好是九千九百九十年,正好就到了出窖的时候,我和他赌的,就是这一窖逍遥醉的归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