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云神君你又何不多安抚一番这些挺慌失措的统帅们,难道你当真不怕他们进退失据被巫族看出了破绽,然后巫族顺势而为,将这假象变成真正的进攻?”太真道人问道。

        “巫族固然是蛮横凶狠,但蛮横和无脑,却是两回事。”听着太真道人的担心,云中君却是摇了摇头,言语之间是无与伦比的自信——“所谓谋势者,谋于己,亦谋于人,所谓征伐,更是首重知己然后知彼。”

        “若是没有巫族在侧的话,我还真的会担心那些寻常巫人会不会窥得破绽便不管不顾的杀进东海,可如今,既然有祖巫在后约束,这些巫人又怎么可能不管不顾的发动进攻?”

        “他们不顾及大局,但那些祖巫,却不可能不顾及大局!”云中君悠然无比的想着,“如此一来,正好我也趁着巫族这咄咄逼人的姿态,磨炼一下那些一直都活在巫族阴影之下的士卒,好叫他们知晓,就算是巫族,亦是有所敬畏的种族,他们完全没必要对巫族畏之如虎。”

        东海诸族,乃至于四海诸族,绝大多数都是在巫族崛起之后,从洪荒大地逃亡而来的种族。

        对巫族的恐惧,铭刻于这无数种族的血脉和传承当中——这些种族当中的后辈,从一出生开始,他们族中的前辈,就在告诉着他们,巫族有多么的可怕,有多么的不可战胜,以此来向自己的后辈们解释,为什么他们会放弃他们的祖地,来到这四海汪洋。

        可想而知,四海当中在这样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成长起来的各族修行者,对于巫族的恐惧,是如何的根深蒂固,是如何的不可遏制。

        想要于巫族一战的话,如何消除这种从那些修行者们一诞生开始,就如影随形的环绕于他们的恐惧,便是此时的云中君,是此时的东皇太一所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而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无疑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可若是没有经历过胜利,又如何消除这种恐惧?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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